白马走过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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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走过天亮》内容简介:好繁华的街一整条灯如流水,好勇敢的灯已经撑起一匹黑夜,好辽阔的夜又淹过来整条的街,每一间餐馆都人声鼎沸。我往下行走,譬若夜游,宛如沿途卖梦。“十年里我做了什么?去了一个不喜欢的城市,搬四次家,和三个人分手,换了六份工作。十年里外婆死了。”一个孤独的年轻女人,人生最重要的十年。从台湾南部小镇到东部乡间再到城市盆地的人事流转;上课、房间、衣蛾,家人好友的死亡与别离。言叔夏以极为世故又极为澄澈的文字,被时间淘洗却益发光亮的天真,羚羊般跳跃的意象,欲语还休道出生命中的伤害、失落、启悟,与难以言喻的感思。泯灭爱与残酷、梦想与死亡、温暖与冰冷的界限;在倾斜琐碎的世界中,以字织茧,呵护一个既晦暗又纯真的世界。
书    名
白马走过天亮
出版社
九州出版社
页    数
228页
开    本
32
品    牌
华文天下
作    者
言叔夏
出版日期
2014年9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9787510831256

白马走过天亮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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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走过天亮内容简介

世故敏锐中带有纯真的童趣,言叔夏精准且富有诗意的文字,句句吹抵内心柔软,带来全新散文阅读体验。
  台湾文坛清风,令人无法忽视的新生代作家言叔夏,书写每个女孩生命中最为关键的青春十年感悟。
  羚羊般跳跃的意象,极为世故又极为澄澈的风格,欲语还休的道出生命中的伤害、失落、启悟,或某种难以言喻的感思。

白马走过天亮作者简介

言叔夏:一九八二年一月生。有猫之人。白昼梦游。夜间散步。东华大学中文系、政治大学中文所毕业。现为政治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博士生。曾获花莲文学奖、台北文学奖、全国学生文学奖、林荣三文学奖。

白马走过天亮专业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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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走过天亮媒体推荐

这不再是一本散文集了,而是一本诗集,一部超现实的画册,或者杨·史云梅耶的动画,甚至一页页的纸上电影。
  ——郝誉翔
  言叔夏自有一套词语的魔术,她有能力争辩,即使在她最忧郁的时候,也还保有几分抽离的洒脱。
  ——黄锦树
  她在荒谬和生活之间找到书写的位置。日常的琐碎,童年和青春,都带有预言和梦的特质。情感细腻,带着诗意的想象,以及“一切怎么如此荒谬”的无奈和欲言又止。
  ——钟怡雯

白马走过天亮名人推荐

这不再是一本散文集了,而是一本诗集,一部超现实的画册,或者杨·史云梅耶的动画,甚至一页页的纸上电影。
  ——郝誉翔
  言叔夏自有一套词语的魔术,她有能力争辩,即使在她最忧郁的时候,也还保有几分抽离的洒脱。
  ——黄锦鼠
  她在荒谬和生活之间找到书写的位置。日常的琐碎,童年和青春,都带有预言和梦的特质。情感细腻,带着诗意的想象,以及“一切怎么如此荒谬”的无奈和欲言又止。
  ——钟怡雯

白马走过天亮图书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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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幻灯之光
  辑一 ————雾 路
  十 年
  袋 虫
  牙 疼
  散 步
  鱼怪之町
  阁楼上的疯女人
  月亮一宫人
  白菊花之死
  白马走过天亮
  辑二 ————无风带
  尺八痴人
  秃头女高音
  辩术之城
  忧郁贝蒂
  马纬度无风带
  无理之数
  春不老
  失语症练习
  火宅之城
  千高原
  辑三 ————光 年
  Pluto
  用眼睛开花
  上吊者的小屋
  父 亲
  阿 斜
  梦之霾
  截一段路
  日暮日暮里
  代跋 十年一渡

白马走过天亮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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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渡
  直到现在,我都还保有多年以来的一种习惯:晚睡。散步。独自旅行。走一段不远不近的路回家。有时我会在夜间那种自木栅回到城中的公交车中途下车,走一条笔直的罗斯福路,回到那像枝桠般开散在沿途巷道里的房间。那种笔直有时像是洗衣的塑料刷子那样地刷洗着我,将我磨亮,把我擦痛。那种痛里有一种关于清洁的奇妙感觉。仿佛每一步都是自我核心的铅锤。锉刀的边缘,很多年以来,我用这种近乎尖锐的感觉在摩擦着每日天气的边界。在这座多雨的城市,伞总是极容易失去的,像你所能失去的任何一件东西。我来到这座城市的第一年就弄坏了七把伞。它们有的被另一个也失去伞的人理直气壮地偷走,有的则在一次夏季午后的雷阵雨中被劈得骨架歪斜而最终被丢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后来我明白了关于持有,有时比起从未有过来得更加令人不安。所以我喜欢走路,喜欢用双脚真正从一个捷运站抵达另一个捷运站,踩踏斑马的背。把道路当作一匹巨大的动物来攀爬。抵达了吗?真的抵达了吗?像我老是问自己的话。而道路总是一再地生长,仿佛一种生根植物。在那重复地抵达与推延的路程中,终于感觉自己也成为了一匹老去的海。
  我经常想起我出生的那个小镇。离山很近,而海也在不远的地方。不管什么时候回去都有一种琥珀色,像镇里那些老人猫一般的瞳孔。那种颜色让整个小镇变成了一种没有时间感的天气。有时这种天气会充满着我的身体,使我饱胀,把我气球般地灌满,让我的肚子里摇晃着一整座下午的海洋。南方的阴天、雨水的酸味,还有那空岛般被远远推迟在海平面尽头的积云。使我又回到童年时代的某个黄昏,和母亲一同凝望过的海。
  那或许是我一生中最靠近死亡的时刻。我还记得母亲的裙摆是大红花开,红艳艳的,在海风里翻飞乱舞。我玩得累了,一脸一手都是沙子,午后的太阳晒得我昏头转向,母亲便跟港口旁卖凉水的人买给我一罐十元的舒跑。拉开拉环,拉环的背面写着小小的字:“再来一罐。”我把它亮晃晃地举高给母亲看,母亲便不知怎么地哭了起来了。
  我是要到很多年以后,才真正明白那个被海水所拜访的下午,究竟意味着什么样的意义。黄昏离开,海潮退尽,我们又若无其事地活了下来。仿佛只是一个多出来的下午,被琥珀色的猫眼所窥视。猫眼里的世界像一个玻璃球,摇了摇就会有细小的雪花掉落,像时间的尘埃。我好像一直在旅行,像一次海难里幸存下来的一个生还者,孤独,无依,没有伴侣,总是随着洋流的方向漂流。从童年的海港离开,到另一个海。可是其实所有的海都是同一匹海。有时我会在一个极远极远的异地海边,想起那个遥远的下午,想起关于死亡这样的事物,不过是从一个梦接连到另一个梦的过道,串接起破碎的时间。通过死亡,我就到了另一个地方。有时我也觉得自己在那个童年的下午已经死过了一回。在生与死的边界,是母亲将我抛掷到那条被弃抛物的最前沿,连同她自己,逼我睁眼凝视海水尽头那不可见之物,仿佛是一种对于她也对于我的试炼;而在这条抛物线物理容许角度的最极致处,那仅有一步之遥的结界,母亲终究是救了我,并正因救了我而终于救起了她自己。
  多年以后的许多日子,在一座无海的城市,深陷的盆底,一条过陡的坡道,一间终年暗黑的地下室房间,几个过不去的夹层缝隙里,生活的断面被削减得仅剩下一面墙。坏掉的伞,死去的友人,忘记的名字,像掌心里不断从指间佚失的沙。日日重复的日子,一天一天,像壁球的回力轨道被自我抛掷向自我。有那么一个濒临边界的时刻里,我会想起那样一个有海水的下午,想起自己的存在本身,曾谕示着一种救赎;想起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曾因我而抛却了死亡的道路,想起关于获救这件事,从来都不是一件只有自己的事。还有那个亮晃晃的拉环。仿佛签诗一样地对我揭露着关于生界的时问,某种神秘主义式的暗示。再来一罐。再走一段路吧。在转弯的地方,就会再遇到一片海。而我知道所有的海其实都是同一匹海。它只是十八岁出门远行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到原本的港。
  这本书的写作或许也是那样的一匹海。书中最早的篇章可以推溯到十一年前的“失语症练习”(二〇〇二),重新辑录时,脑海里便浮现起当时的房间:二十岁的时光,暖橘色地砖,一盏低垂的小黄灯泡,黄澄澄地打在贴有田壮壮《小城之春》海报的墙上,室内就仿佛有了温暖的炉火可烤。我可以卷着一条毯子就这样蜷缩着度过一整个小城的冬天。集子里的许多篇章,随着不同年岁里的几度搬迁,在类似的几个洞穴房间里磨磨蹭蹭地写下。有些心情已经消逝,有些什么却积尘般地被堆栈在这本书里,拥有着属于那些时光里它们各自的意志。而我其实是个无比邋遢却又极端洁癖的矛盾之人,总是时时在心里拧着一条洗了又洗的抹布,老想着要将心擦得发亮;未料写了又写,却放任了这周身悬游漂浮的尘埃粒子,形成环带,便也只能将之留作十年以来每个渡口的一种纪念。纪念那些活过的时间。
  ——二〇三年三月三十一日,于台北城南

白马走过天亮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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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灯之光
  郝誉翔
  在我教书十多年所遇见的学生之中,言叔夏实在是最优秀的一位。当然,我也不乏看过才华洋溢的青年,但却没有人如她一般,即使蜷缩在角落,仍难以掩抑上天赋予她的光辉。她不论写起散文小说,读书报告甚至考卷,无不洋溢出早熟的过人文采,令人讶异、赞叹,更不免起了呵护怜惜之心,就怕天才和早熟,有时反倒变成心灵不可承受的重负,压折了还来不及茁壮的茎与枝。
  言叔夏便因此一路战战兢兢地走来,以我对她的认识,这本书算是相当迟来的了,但也或许并不算迟,生命如此漫长,时代又如此焦躁纷乱,更需沉淀安静,耐心以文字织就抵挡俗世洪流的墙垣。于是在这本书中,我读到了在她看似柔弱的外表之下,一颗坚韧饱满的心,一种纯粹,倔强,或是自持,甚至被时间淘洗却益发光亮的天真,从方块铅字之中汨汨穿透出来。
  这也让我想起了,年轻时代其实是不爱读散文的,但若是为我所嗜读着迷的某些散文(我在此不提人名,以免将言叔夏轻易划归入哪一流派),则便是与这本《白马走过天亮》相近似,不刻意雕琢华丽的词藻,而是运用最俭省之字,只消几笔,却能勾勒出奇异的画面,如:“你的家,长出了河流。”(《用眼睛开花》)“我的地下室沙漠。长长的雨季在地面走过,五月的道路,几乎是一条倾斜的海了。”(《马纬度无风带》)又如:“时光队伍在白天鸟兽般地散开,在梦里成群结队地回来,在睡眠里围着营火齐声歌唱,然后在苏醒里被全部遣返。”(《尺八痴人》)如此的例子不胜枚举,仿佛这不再是一本散文集了,而是一本诗集,一部超现实的画册,或是杨·史云梅耶(Jan Svankmajer)的动画,甚至一页页的纸上电影,塔可夫斯基,安哲罗普洛斯,费里尼。
  故读《白马走过天亮》,宜把它当成诗般咀嚼,甚而享受视觉的飨宴,任由想象力的时空之轴,被文字不断拉长、延展,并且容许暧昧恍惚的,梦一般的存在。在言叔夏的笔下,不论是爱与残酷,梦想与死亡,温暖与冰冷,皆是泯灭了二分的界限,彼此渗透晕染,让人脑海里不由得浮起了许多画面:哭笑不得的小丑,欢乐又忧伤的马戏团,大象、侏儒、骆驼、马,穿着白鞋红裙的小女孩,排成队伍安静地穿过空荡无人的长街,还有杰克与豌豆,沃尔夫精灵,美杜莎,拇指姑娘,鼹鼠太太……言叔夏一再地召唤纯真,以抵抗这个正在倾斜下沉的世界,而在不可逆转的死亡与腐败中,却仍要竭力地张开她那一双未被污染的,清亮的眼。
  这份坚持的姿势,竟也使我们随着年纪逐渐坚硬且冰冻的心,一下子,忽然变得柔软了起来,仿佛被刺痛了似的,泫然落泪。然而泪是温热的,哀而不伤,也因此,全书虽然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死亡,以及孤独疏离的基调,但却不致令人颓丧枯槁。书写,是告别死亡的最好方法,而这也正是言叔夏一向所关怀的,从论文到创作,皆是念兹在兹不断回心的主题。在这本散文集中,我却看到了她对于死亡的诠释,不是虚无,或是终结,而是以重返孩子的童稚状态,扳回时钟的指针,让一切不可逆转的,从此有了逆转的可能,从黑暗中,见到光的萌芽。
  而我也以为,这才是言叔夏身上最可贵的素质。这十多年来,她从花莲到台北,从东部乡间到城市盆地,从大学到研究所,时间与世俗的尘埃,却不曾在她的身上驻足,反倒是更加琢磨出一颗有如钻石般澄净剔透的心来。而这本散文集就是她心灵的水晶世界,我在读时,却又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了许多年的某一夜,在北京王府井夜市看拉洋片,眼睛凑在小洞前,看着洞内另一光亮迷离的所在,彩色的剪影一一流转,有人有动物,有街有树,悠然而逝,沉静又天真,若生若死,但就是不在人间,看着看着,我的心中竟忽然涌起了莫名的快乐与悲哀。
  (本文作者现任中正大学台湾文学研究所教授,著有《温泉洗去我们的忧伤》、《衣柜里的秘密旅行》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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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 文化